千里传音

超心理学”（parapsychology）经常被视为伪科学，曾经对西季维克（著有《伦理学方法》）在这方面的沉迷有所关注，却苦于资料很少。对生命边缘体验的各类作品经常涉及这些，“子不语”看来是不可能的。这些争论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精神分裂的症候，也许是待解释的自然现象。在什么条件下心理活动的电磁波会通过异常途径传播呢？或许是通过“在线”！开着电脑收听图书馆订阅的网上报告厅讲座成了最近的新习惯，以省却过多用眼之苦（顺便说，还发觉看竖排文字的古籍由于需要眼球上下运动也可以让习惯眼球左右移动的习惯得到平衡，这是方块字文化多样性的好处），忽然想起了毛毛，心中默念了几句，真的希望她能听到。谁料过了一会，电话突然想起，老妈突然来了电话，说是毛毛刚才突然非常活跃，在房子里到处乱跑，还扔东西。电话里真的传来了毛毛的声音，这是千里传音的结果吗......
写于2006-11-25 13:31

父亲

一直觉得父亲是顽固分子，与吾观点多有抵牾，而且语中多有扼杀自由思想的高论，对书生误国深信不疑。不过另一方面，自从当年咸与维新遭到惨败退居乡中，二老却也无言，任由我在家光读书泡网不务正业。父亲乃国企老总出身，虽跑南闯北苦心经营该公司也只不过略有盈利，他退休后即常年告亏，此常为吾讥笑。 今天是7年后重登讲台，父亲来电问讯情况，吾自夸3小时讲课仅用备课资料之百分之一，意在炫耀水平高不可测，孰料父亲却厉言称下次时间要抓紧免得讲不完，我恼羞成怒解释说实为讲课内容丰富所致，讲不完下次可再讲，孰料父亲又说你啊备课效率太差，有很多无用功！执电话虽仍欲辩护备课并无花很多时间全系积累.....却无话可说，犹如生吞活蝇强忍怒火话别。
仆案继续看书写作，无意录下这么几句： 据涅尔谢相茨《古希腊政治学说》 高尔吉亚活了—百多岁 ，直到临终都头脑清晰和精神旺盛。有一次曾机敏地指出：“从事某一学说的研究而忽视哲学的人，就好似伯涅罗泊的求婚者们，在他们得到伯涅罗泊时却同她的女仆交媾了。”（作者转引自A·马科韦利斯基《智者》25页）
随手写下： 哲学家多高寿，如柏拉图也活了80多岁。 突然想起父亲操劳忙碌的一生，壮年得肝病如入囚笼，晚年拼命工作加倍补回，年逾古稀还在操持家务操刀执厨和母亲一起照顾孙女，刚才的怒气竟全然消失，转为无比歉疚，刚才父亲的厉言如大音希声，缭绕不绝。何必一贯苛求老人？况且这批判总是希望我不自以为是，脚踏实地；虽少夸奖鼓励，但良药苦口的道理真正落在行动上接受者又有几人？
感慨万千，遂记此刻所念，以示悔悟。
2006年2月22日星期三

书生自画像

（一）梦想 小的时候想进一个图书馆借书，我被图书管理员赶出说：“从来没有这么小的人自己来办证的”，当时很难过，不过听了那人的话中有话，后来强拉着我母亲去帮我办了图书证。在借出《形而上学》（亚里士多德）后，当场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一页看，“求知是人类的本性。我们乐于使用我们的感觉就是一个说明；即使并无实用，人们总爱好感觉，而在诸感觉中，尤重视觉。无论我们将有所作为，或竟是无所作为，较之其它感觉，我们都特爱观看。理由是：能使我们识知事物，并显明事物之间的许多差别，此于五官之中，以得于视觉者为多。”懵懵懂懂，整个书就记住了这句话。为了搞清这本书和许多哲学问题，我直到今天还在努力，我觉得那么多年没失去自己的梦想，就很幸福。别指望所有美梦成真，只要你的梦想，符合你的个性和环境给予你所成就的基本条件，不断努力就很幸福了。寻找真实的自我比梦想实现更重要。
（二）没落的弥赛亚 那时很小，整天在军垦驻地的废品收购站附近转悠，据说那里有些废铁堆里有铜钱。后来农垦局搬走，读高中时（1988年）我又回去了一趟，发现现在里面堆满了簇新的马列著作。第一个反应：收购！整整两天在大垃圾堆里翻，有不少文革时期的宝贝、画册和罕见版本的毛选，散发着特有的被脏水浸过又阴干的味道。按照略高于废纸收购价装了满满两麻袋，我办了托运运回家，结果引起家中一些形形色色准文革受害者的抗议。最后经谈判，放在库房里。去南京上学前，反复叮嘱老妈要关照我的那些宝物。出乎意料的是，叮嘱无效！再搬家时老妈在旧家具和旧书两者间选择了前者以满足有限的集装箱。我的什么罕见版本、宝贝仍旧回到了她们的命运。 但那次淘书记留给我重要的特征是，高中时无论到什么地方，总有一本用龙年挂历包起来的《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 对我来讲，那批文物代表着一个没落而傲慢的新教文化，就像流淌在血管中的某种命运的召唤，一种病态的弥赛亚情节。
（三）行者 1988年5月，经过长时间的筹划，我开始了从大陆深处的甘肃省酒泉市到大陆尽头的海边沿欧亚大陆桥的自行车探险。这个行动称为“冒险”，主要因为当时只有15岁，而且打算独自骑自行车实现这个积蓄很久的愿望。出发前进行了多次的体能测试，包括1988年春从酒泉到玉门镇（单程148公里）戈壁荒野雪融季节公路往返线测试以及更早的1987年夏从玉门镇－饮马－安西（130公里）－敦煌莫高窟（110公里）往返测试(不过，从敦煌到安西返程因为备用水和事物用尽困在离安西30公里的戈壁滩并出现休克症状被路途运货车救起）。
1988年的冒险缘起于当时对武侠、中国历史文化的向往以及幼年起对老家在上海这一回归故土意识的影响。当时通过能找到的社科、文艺杂志以及马列书籍也具有了观察整个外部世界的强烈愿望。所以这次行动的路线沿着文化故都，主要是满足了自小对中国历史的爱好。酒泉－张掖－武威－兰州－定西－平凉－长武－彬县－咸阳－西安－华山－潼关－渑池－洛阳－巩县－郑州－兰考－济宁－泰安－曲阜－藤县－临沂－石臼所（岚山头港）。从石臼所折返回藤县乘火车经郑州（购买了大量社科书籍包括鲁迅全集、莎士比亚全集）回酒泉，计30天旅程。事实上，当时这算是逃学行为，被除名了。经过重新考试才进入高二学习。 类似这种以体能锻炼为主的旅行还有环绕上海内环徒步行走、拉萨－兰州高原耐氧一周乘车旅行、上海－杭州、上海－朱家角－周庄自行车往返等。实际上，我认为现在应该筹备更有意义的行动了。
一场身体机能与工具意志力的挑战作为早年的经历仅仅是人生探索的起点，遗憾的是，我在10多年的学院生活几乎解构了这种行为的意义并长时间停留在原地。博士毕业后，我决定重返当年的自由之路，当然不是在单纯的体能冒险上面，而是那种回归本性生存方式的自由精神。自由哲学必须是一种博爱的大地智慧，不再寻求理智的疯狂构建而是面对生活形式的普世关怀，有必要开辟新的视角开辟自由的事业。批判的人类学意识和国民纪事意在开启新的探险之路。文字只能是路标，记录、锚定着行动的反思性质。
（四）哲学书 或问：大家觉得对个人影响最大的哲学书是哪一本？ 答曰： 我觉得哲学主要还是靠阅读一些经典的著作才能入门，但每个人对此的选择却有偶然性，正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半部论语治天下，呵呵。 偶是《存在与时间》，花了一暑假看（1993年），几乎刻在脑子里了，以后觉得看别的就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哲学书是什么？只要你觉得是就行 最近看了部瑞典拍的《苏菲的世界》（电影），根据一本哲学读物改编，无论书还是电影都属于畅销之列(哪怕是国内的大学生中。我看不出哲学有门庭冷落的宿命，不过毕竟现实还是有些冷门的迹象。我想和教育体制有关，现在的学生既不读中国传统经典，对西方的经典也接触的少。苏菲的世界感觉是给中学生看的，欧美的中学尤其是贵族学校，古典哲学如亚里士多德、柏拉图是基本常识，我接触一个留学生说他们中学就学过拉丁文的《形而上学》。 《存在与时间》就是接着《形而上学》谈本体论问题。亚氏时代的哲学是知识的总汇，形而上学关注知识的体系、基本概念，试图解决最终的宇宙源泉、实体（本质）问题，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解释实体概念不可能由哲学来给出答案，形而上学主要的任务是对存在的追问，对存在的意义以及意识的本质结构进行先验的描述，先验概念源自康德，康德认为哲学研究对象是知识的先验根据，并纠正经验与先验领域混淆的超验学说造成的哲学伪问题，论证道德规范的基础。另一些哲学家如分析哲学家认为可以作为知识的先验的结构的只能是逻辑规律，哲学应该致力于研究逻辑和符号体系澄清伪哲学问题，为科学的发展提供基本概念分析和逻辑工具。这些人讥笑海德格尔的存在论是同义反复和伪问题，但海德格尔对20世纪文化产生深远影响，形而上学和神学问题再次恢复了哲学的中心地位。海德格尔对理解西方文化的发展、中国传统文明的未来走向有很大的启发。科学和心理学、社会科学越发重视海德格尔提出的生存在于诠释的基础本体论概念，这说明哲学、科学、神学在当代保持着相对独立的知识传统而相互影响。闭门造车听到哲学就闪的人迟早也会隐约受某种哲学影响，比如那些热门的励志书籍，多少是某种庸俗的市侩意识与哲学理论混杂的产物。专业哲学不像某些“哲学科学”的政治宣传那样不可一世，它像一个思想的家园，是信仰与心灵的休憩场所，是一种特殊的治疗术。开卷有益，但愿诸位都能遵照古训，日三省吾身，视哲学为生活中的盐，不多不少，适中就行。 参见http://forum.blogchina.com/viewtopic.php?t=8529&start=0&postdays=0&postorder=asc&highlight=
（五）在某大学进行哲学试验的备忘录 现有的未定型的作为大学基础理论课的哲学教程的内容、教学进度、统考制度存在问题，是产生少数学生不满情绪的根源，是新科举制度式的异化。 　　对现存哲学课的教纲、教材、统考制度以及所谓“题库”的不合理性的几点批评及其理由（简略的）： 　
㈠现存※※大学哲学课的体系是建立在纯粹灌输“教条”（即大纲）的前设之上的，而这些“教条”教研室从未组织讨论、研究只是照搬国内流行的哲学体系，进而组织教学进度和考试、题库建设尤其是统考，在今天这是不负责任的做法，我甚至怀疑这样决定哲学课程所谓规范化建设的一些人员是否具备基本的哲学素质和学术水平，是否有能力组织哲学课的教学活动。 　　
㈡目前的哲学课教学严重存在纯粹的应付考试的局面，教师合格性的标准似乎就来自于能否使学生顺利通过统考，表面上统一了教学秩序，加强了管理，却忽视了另一方面，即学生把哲学看成平时瞎聊聊、考前划重点、背背就通过的“混”型的无用之课，从内心对哲学充满烦厌，学习积极性差，理论素养普遍下降，除了大纲本身有问题外，教学方式的问题也不可忽视，哲学课程本来是创造性头脑培养的最好场合，大凡有成就的科学家、政治家、艺术家都对哲学情有独钟，而工程师更是高级的复合应用型人才，科学、艺术、社会诸能力素养的高度结合，怎能有如此之低的哲学理论素养、如此消极的态度？事实上，哲学课的现状真是到了误人子弟的地步，是非改不可的。我的观点是，哲学（人文）教育是经典教育，应该让学生接触伟大的心灵、伟大“原创思想”，让他们接触原著，应充分组织课堂讨论，提高讨论的质量，最好是接近学术讨论境界，同时也应注重信念、人生观　的交流、情感的交流。考试不可缺少，但切不可出现小学生式的记忆性的题目，考察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的题目（如一些辩析、多选题）必须保证那个用来解决问题的理论或所谓基本原理不是过时的，缺乏学术根据的，有争议的，甚至毫无意义的。这里当然涉及哲学教材中的具体问题，就不多谈了——这需要一本书，但至少有一点可以指出，目前大纲为基础的教学体系和课程进度之类从严格的哲学学科的学术角度来讲，完全是欠考虑的、混乱的、过时的。使这个体系和大纲具有强制性，是最大的不负责任现象和哲学教师的耻辱。 本人所采取的教学方式是极其慎重、自任课以来不断摸索认真总结教学经验中形成的，深得大多数同学内心的真诚支持和理解，甚至是成功的，——就哲学课真正的教学目标而言。
其要点是： １．以专题讨论和专题讲座并行，相辅相承； ２．注重发掘发挥每个学生的学习能动性和主动思考、写作、论辩能力； ３．把素质教育落在实处，不尚空谈，强调精读一部分中外哲学原著，抓住问题，进行创造性的论文写作，把课堂讨论引入正轨和深入，把课堂上学生的积极主动建立在稳固的、充分的课外准备之上，建立在以小组学习研究群形成的协作化、交流化课堂答辩会等灵活课堂形式中。 ４．对与教师本人观点不同的教学大纲、教学内容、教材采取宽容并包态度，适应各种学生的不同层次要求以及所谓“统考”的要求，高度重视学生对现有教科书体系的深入全面领会。 ５．有计划有步骤地组织整个学期的教学的合理进度和策略，在时间安排上结合哲学学科特点实行大时段课程进度，明确每一时段的核心教学要求和目的，力求达到对学生的世界观人生观教育的“大彻大悟”式哲学悟性和境界的抬升和主题深化，力求在短时间内哲学化、入门槛，然后在教师指导下积极探索自己的哲学，成为有思想、有觉悟、有独立和协作思考力、有创造性勇气的一代新人。 ６．教师真正实现了对每个学生的个性、特长、思想发展的个别化的教学，教师能够达到一学期下来（甚至学生之间）对每个学生有深入了解，直接为学生的终身成长的教育和关怀打下基础，实现哲学教育自苏格拉底以来的宏伟目标，一个为现代大学所广为接受并以之为安身立命之本的目标，一个中国古代伟大教育传统的真正的复兴，人们梦寐以求的大课堂讲授条件下的个性教育。 ７．建立充分讨论和交流之上的课堂，使哲学课避免了说教而成为人与人的灵魂深入的碰撞与智力的挑战、信任的机会，这是学生们每每或在课堂上唇枪舌战、或发自肺腹的自我表白（其人生哲学）或交出宏篇巨制的作业时给教师带来的最大震憾和他之所以矢志不改、一口咬定坚持这种教学方式的最终动力。那是一种教师责任感中诞生的良心拒绝。（一九九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六）思想的机器 经常根据一时的想法改变书的位置。整理书对我来说是种变态的体力游戏。哪本书放在最显赫的位置，哪本放在角落或纸箱......这个游戏可以在每读完一本或几本书后边思索边整理，经常忙到通宵甚至几天。不读书，手脚就不灵光了！ 这是10月15日的书架，今天已经是记忆了
写于2004-11-17 19:36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黄昏时刻，聆听《车站》，不知不觉流下泪来。自古多情伤离别，但人生之离别往往就在那一瞬，熙熙往往，万物常驻，又怎会眷顾那无数瞬间的一刻？ 　　
身为人父，曾经多次惶然面对女儿生命之垂危时刻，那失而复得后的释然也只是疏忽即逝，又怎忍再度承受那离失之痛？小小生命如花，却枉然承受命运如此残酷之考验，纵然常在无知无忧的欢愉，却无法见证人世的冷漠和无情。颠沛流离多年，纵万籁俱焚妻离子散亦不过如此，曾矢志以往，却也难不为之撼，无言以对。执迷不悟至此，天何怜之？ 　　
忍看万舟竞渡，身居黑暗年代，面对如此惨局，又岂能空自放任，黯然消沉？ 　　
乃以愤懑之心，空自嗟叹，偶以志之。唯愿安然于人世之欺瞒浮华者以吾为鉴，多行义事，以慰苍生。 　　
自由之伟业，岂可轻言放弃？但以生命为誓，继往圣先哲，助成万世之太平光复之业矣。
写于2004-12-28 17:26

《卡拉是条狗》的问题逻辑

电影富有张力的展示了两种解决问题的符号结构，通过显隐对比使观众获得预期逻辑性差异化的延宕效果，增加了本来简单情节的表现性：电影中老二领回没收的狗、合法取得卡拉狗身份作为主题的显问题结构由家庭、学校、法院和派出所构成，其要素包括妻子（家庭主妇和基本控制单位）、派出所（办狗执照、关押孩子）、律师（解决母亲采光权，未出场）等；但这些都被导演处理成意外的变数，解决要回狗的问题的真正线索是：老二的麻将朋友，牌友杨丽离婚的丈夫、借钱的牌友、渗透在显结构中的各种“关系”构成地下网络的解决问题逻辑。和《天下无贼》的公安的神秘、无所不能一样，合法性结构的在场不是剧中人物解决其面临的危机能够依靠的支点，相反处处呈现异化的性质，表现出冯系影片一贯的表达出国家与市民社会不可调和的分离。不过《卡》（冯监制，路学长导演）中合法性结构更强列的构成悲剧性的情节要素，《天》则蜕化为一种有悖情节逻辑的突兀呈现的投诚感，转而颂扬这种高高在上的公权力，淡化了悲剧效果。 　　
其他辅助结构是小品化的象征镜头的运用，力图不浪费任何镜头堆砌各种文化象征、增加史诗意蕴，突出以市民生活与国家权力冲突为中心的新的日常逻辑的在过渡社会的复杂多元性质。如影片一开始的追捕溜狗人群的镜头，治安权力（强）与群众（弱）的力量对比造成史诗般的隐喻；老二家的毛主席像、儿子骑车上学的政治象征建筑、音乐课老师学唱“我们的大中国”反复中断的滑稽情节；影片人物造型骨瘦如柴的身体类型与肥胖者类型的社会身份对比、孩子被关起来表达日常对未来的黯淡感（问题包括悬而未决）；老二在派出所抢狗冲动的镜头处理、老二的小市民心理（省钱）、私房钱、不借钱籍口的诧异效果；老二出场前火车头、裸体浴室几乎让人想起《辛徳勒名单》的一些集中营镜头；老二妻子的下岗与溜狗（她与狗的暗的依存关系与老二延宕出场后的明线索经过两次转换后就可解释最后玉兰的取钱行为）；还有不可少的性暗示：离婚女人杨丽脱衣的性暗示插曲，老二回家后的转移性冲动及其失败。这些均以辅助线索强化日常的压抑感并通过中心的情节线索把症结指向影片关注的弱势群体的经济危机，一种中国特色的唯物主义逻辑。 　　
转型中国经历的巨变对日常生活的冲击使得大陆伦理片具有独一无二的题材优势，也许真象人们对莎士比亚时代所说，在一个本身就具有悲剧性的时代，即使没有高深的理论，也会产生伟大的艺术。冯小刚自己的评价看来没错，这才是“真正的大片”。
写于2005-03-14 00:17

苏格拉底的隐秘遗产

据说在柏拉图的对话录中描述过苏格拉底的一种全神贯注（ self-absorption）。这被称为苏格拉底的隐秘遗产： “从黎明开始，他站在那里沉思，思考着某些问题。当毫无进展的时候，他也不放弃，一直在那里。直到中午，人们注意到他还在那里，感到非常奇怪，彼此议论纷纷。到了晚上，人们出来乘凉，在清爽的晚风带来的阵阵睡意中有人注意到苏格拉底仍然在沉思着。直到黎明再次到来，他对着太阳祈祷，然后离去。”（Symposium篇） 据说这是苏格拉底的一个习惯。 不过和完全的离尘脱俗不同，苏格拉底还喜欢在公众场乐此不疲的的聊天闲扯，述而不作，而且经常是主导会谈话题的大师，所谓精神的助产士。 Olivier Lacombe（据马利坦）甚至比较了这种冥想与瑜伽智慧的不同。这种沉思不是逃避现实的冥想与解脱，有一种不可撼动的具体的确定性（the concrete certainty unshakeable）。 不过，这种沉默冥想仍有一种否定的不可说之神秘意味。我目前的理解，也许这种状态恰好解释了言语的中断，必要的停顿。理想的对话勿须喋喋不休讨论的没完，没有不散的筵席。言说起于沉默又复归于沉默，沉默之道产生了言论之度，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沉默的力量将甚于言说。对话的辩证法不在于反应是否机灵，长于反唇相讥虽是一种生存技能，但并不是真正的对话所需，平时说的“苏格拉底式讨论法”通过近代法学教育演变成模拟辩论的口才演习，几乎失去了这个原有的隐秘之处，只是培养饶舌和小丑罢了。
写于2005-05-20 09:03

从伪造历史到重建历史

经常喜欢逛一些城市的老城区，却发现那里的社区有一些共同特点：1）老年人居多、弱势群体居多；2）公共卫生条件极差，到处可以闻到尿骚味和恶臭，卫生死角比比皆是；3）安全隐患多，人口密度高，房屋老化年久失修，随时可能导致社会悲剧；3）居民普遍将希望寄托在拆迁上，对于当地行政机构来说，这种希望也成了降低公共服务水准的理由；4）新旧城区风格不协调，特别是接合处反差极大，触目惊心的不平等腐蚀着社区的安宁风化。如果将整个国家看做一个延续不断的人居的松散联结，老城区改造的问题具有普遍的社会哲学意蕴。
贫困的辩证法 　　
城市贫困是普遍的“现代”社会问题，原因很多，但现代城市扩张过程似乎存在一个普遍的拆迁悖论，这可能成为一个无法摆脱的贫困辩证法。拆迁悖论指：未拆迁居民与已拆迁、新建小区居民的明显的不平等可能成为永久的相对贫困现象的存在根据。从长远看，一个城市总有人（包括曾经的新居民）不得不成为等候中的被遗忘者。特别是依据建设现代化城市的幻觉开展的“人民城市”运动，种种反传统主义的“科学”规划。功能紊乱的短期行为与反复拆建的恶性循环，随着城市扩张留下弱势群体占据优势的一处处被遗忘的角落。在这种模式的城市化运动中，“新的”意味着富足、强势，而“旧的”意味着肮脏、病态，更主要的是不断形成失去造血功能的老城区、老经济区：青壮年不断迁徙出去而留下看守群体被遗忘在遥遥无期的“将拆”状态沦落在死角。整个中国社会都可以说带有这种加剧不平等的现代城市化背后的同样贫困逻辑：一方面制造贫困，一方面又借此为进一步的盲目扩张大兴土木的反传统主义提供幻觉的支持。这实际上提出了城市扩张与规划中的公平机制问题，而形式正义的听证程序监控下的理性主义规划离这个实质目标还差得很远。
伪古典主义与后殖民氛围下地方性知识的重建 　　
建立在文化反传统主义歧视上的“旧城市改造”加剧还是缩小贫困老城区人口与新建城区的不平等？先毁灭人居遗迹再建设一个不伦不类的仿古区以弥补居住机器的异化性质，还是维持老城的造血功能实现社会平等，答案似乎不言而喻，但现实中人们却选择了前者。历史往往意味着麻烦！伪古典主义的根基恰恰在于否定历史的商业殖民化资本主义的野蛮的货币逻辑，消除城市的反思功能为任意专断的行政权力毁灭证据开辟道路，这和殖民化洋务化有异曲同工之妙。 　　恢复历史意识不仅意味着反思共同体的复古意识，这种复古意识将反思仅仅停留在阉割的后暴力的屈从意识下。 　　
后殖民氛围下地方性治理将颠覆伪造历史的伪古典意识转向重建历史：一种城市规划的公共理性机制的重建、一种围绕社区重建的文化唯物主义规划、地方性知识的重建。
写于2005-07-29 01:39

原罪与暴力

谨以此文纪念刚去世的大师保罗·利科（1913－2005） 齐泽克提过这样一个问题：谈论道德是否只是属于那些养尊处优者？坐而论道的圣贤不需要考虑赤裸裸的“小人”们须面对的无时不在的暴力现实。道德信条的冲突只能是事后评估才有意义，从而不需要把运气和偶然性视为选择困境的内在条件，这样才能逃避怀疑论。就象一对幸福的情侣在公园里游玩如果不是突然遇到残暴的歹徒，如果弱者不会暴露在歹徒淫暴罪行的悲惨命运中，他们似乎应该是没有事后面临的懦弱还是勇敢的道德困境问题。道德理论为避免道德运气的怀疑论必须回溯性的判定一种关于选择的理性标准，但无论如何判定都显得滑稽：要么是什么也没发生要么是一种虚构的保护。齐泽克曾辩解他对列宁主义时代的怀旧情结，嗟叹所谓剧变“前三年”的格外的自由状态不复存在，他不无矛盾的认为西方社会似乎还是需要维持一种对抗的政治想象的要求，以抵抗普遍存在的的“历史终结”感的末世论情结和政治宿命论，从而坚持他自己所谓“比有神论者更难的”无神论者的立场。
道德运气（moral luck）问题也根本的指向暴力、意志自由、原罪概念及道德自律的限度问题。保罗·利科在《历史与真理》一书中就提出：暴力法则与基督教的博爱、牺牲原则存在一个根本的裂痕。他发现，在基督社团主义的“邻人爱”日渐衰微的同时，不可忽视的是现代社会普遍的权力暴力问题。暴力可以是政治的、经济的或意识形态的。马克斯·韦伯也看到了现代社会面临的责任伦理与信仰伦理的内在不和谐，从责任伦理来说，任何责任都意味着暴力，而信仰和博爱则体现为“我不入地狱谁下地狱”的牺牲原则，彻底的马基雅维利主义却正是权力冷血与背后深藏的牺牲原则的奇妙组合：“如果一种权力对大家最终都有好处而必须得罪所有的人，就让我来做罪人吧”。为维护君权和大一统甘为天下所指颇有“牺牲”精神的残酷改革者，虽表面不符合儒家的仁政原则却是很早被默许的政治秩序的潜规则。当政治义务作为一种强制因素不只是君子而是作为所有人“存天理灭人欲”的内在强制原则，现代民主才成为可能。但这也使得个人并不游离在暴力秩序之外，当整体意志成为绝对的主权原则，即使在一场不正义战争中，公民也没有逃避不正义战争拒绝服从政治责任的理由。遵守不正当的法律造成的恶果不应由个人承担（不服从者倒是可以诉诸国家之上的政治体的自然法），正如二战期间修道院大批伪造身份证掩护受迫害者不能因为出于人道主义就可以认为伪造行为不是非道德的行为，应该视为特例排除在基本的道德判断之外。 相反，在雅斯贝尔斯看来，即使没有参与战争罪行，任何公民也难以逃避共同体对人类犯下的罪恶，同样需要承担罪责。利科则进一步否认，如果实现一个理想的“完整的人道主义”的共同体社会就可以取消这种政治共同体的原罪。在利科看来，正是末世学的审判概念捍卫了历史的意义，他在齐泽克完全不同的意义上捍卫乌托邦的希望概念。这种责任与信仰之裂痕的存在，反而进一步要求我们能在无根基的理性选择的无尽冲突中把一种意义给与“我们在世界中的行为”，使一种特殊的个人立场关切到人类的整体概念和命运，这种立场关切到“正义和爱，还有意义”（298，下面除注明者均为此书页码）。保罗·利科指出“哪里罪恶充盈，哪里就德行充盈”。当坚定的价值的多元论者伯林试图逃避相对主义，又质疑理性选择，相互竞争的不可通约的价值成为他的理论出发点，然而这种价值多元本身却被视为有一种外在的实在性，这种价值实在性正是勒维纳斯的“他者”及保罗·利科“原罪”范畴的变体。
探究基督教与东方社会冲撞的历史著作《十字架与龙》提及（38页）明清儒学质疑基督教的原罪概念：上帝为何容忍蛇去诱惑人类以至让人类犯下罪过？如果上帝足够仁慈就应该一开始就让人类消除负罪的概念生活在仁慈上帝的极乐世界，这种对人类悲惨命运的设定似乎不符合儒家对人性本善的看法，这至少提供了拒绝上帝而皈依内圣外王圣人理想的理由？
我起初也难以理解这种末世学的信念：对生命“大全”意义的追求，在元叙事解体的时代是否还有意义？追溯利科关于罪责的思想到他早期思想来源的雅斯贝尔斯，连夜读了雅斯贝尔斯在纳粹德国时期拒绝离开祖国遭受迫害期间写的日记，突然明白当个人选择承受整个民族的苦难在窒息的政治环境下思考战争罪责以及希望的救赎，要比齐泽克在围墙外面反讽种种道德运气的荒谬性有着根本的历史性处境的不同，而且齐泽克背后有一种黑格尔关于“历史中的狡猾”的概念，把偶然性视为与现实认同的折衷原则。雅斯贝尔斯在法西斯政权覆灭后第一个站出来提出整个德意志民族的战争责任问题，当时还受到试图忘记历史痛苦的德国学术界的再次围攻。不过事实证明，德国哲学这种反思对于德国战后彻底摆脱纳粹影响走向自由统一的新生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在基督教社会坚持关于原罪的政治伦理上显示了与东方社会（也包括我们自己）总犯“健忘症”拒不承认历史过错的差别，我们指责别人的健忘时同样缺乏对自身的反思。在雅斯贝尔斯关于悲剧意识的地基上才会有利科关于时间与叙事、勒维纳斯关于死亡与他者作为解释学实践展开的存在伦理学。 在对罪责的焦虑中，剔除属于神经官能症的假的焦虑的东西（比如自恋），还有一种利科称之为基本焦虑的东西，包含着原始的肯定（319），在故意使约伯犯下弑子错误的上帝面前，无枉之灾和牺牲解释了人所面临的真正苦难和焦虑，也证明了雅斯贝尔斯对承受同胞苦难的理解，对希望与自由价值的肯定。利科在作为交流结构的意志中、在间距化的历史解释实践中寻找代替那种绝对的共同意志毁灭的意义概念，从而把本文和言说导入劳动的范畴，反对哲学只是解释世界与改变世界的隔离。他引述康德的观点，思考基本恶的问题，就是思考自由意志的准则。“上帝的善良仅仅在希望中，是所有苦难的终结”（320）这种末世学强调自由的具体性：“我们越多的理解个别事物，我们就越多地理解上帝”（300）。
今天，处在书写的劳动仍被视为隐蔽抗争的意义丧失的年代，保罗·利科和雅斯贝尔斯们的声音仍是为我们发出的。
（保罗·利科 著 姜志辉 译 《历史与真理》上海译文 2004年版 ，保罗·利科 著 陶远华等 译 《解释学与人文科学》河北人民出版社1987 年版 ，齐泽克 著 季广茂 译 《实在界的面庞》 中央编译 2004年版，马利坦 著 沈宗灵 译 《人与国家》 商务出版社 1964 年版，内格尔 著 万以 译 《人的问题》 上海译文 2004版，孙江 著 《十字架与龙》浙江人民出版社 1990版，雅斯贝尔斯 著 《悲剧的超越》亦春 译 工人出版社 1988年 版 ，约翰·格雷 著 马俊峰 等译 《伯林》昆仑出版社 1999 年版，勒维纳斯 著 余中先 译《上帝 死亡和时间》三联 1997年版）
写于2005-05-26 07:34

《苦菜花》、网特和民族主义

说到民族主义，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理解，比如留学日本的同学会说这是师夷技以制夷的必要、从内部改造小XX的良策等等。最近也曾热泪盈眶的观瞻《小兵张嘎》《鸡毛信》等老片子，收集那个绝望而抗争年代的各种旧海报图片以表对前辈英烈的追思。 自从晚上黄金收视时间看到《苦菜花》重现江湖，就觉得最近发生的几个关键词事件有些奇怪的特别关联之处。《苦菜花》把抗日根据地的日常生活完全变成了“找到那个隐藏最深的特务”的肃反运动，经过一系列戏剧性的情节，毫不奇怪的，这部文革时期盛行的小说最后把那个集汉奸、特务、叛徒于一身的燕京大学高才生、地主成分、当权派、臭老九王柬之揪了出来。小说情节的对反面角色的设置如此的和当时遭受政治迫害的社会群体（地主成分者、当权派、教师）对应起来，不能不让人怀疑其鲜明的政治色彩。在那个“找到那个隐藏最深的特务”的动乱年代，所有经历或阅读过历史的人不会忘记这个臭名昭著的“抓少数坏人”政治游戏的危害性。这个游戏的要点是：一，首先理论上确定少数坏人存在，大多数人是好的；二，群众在积极分子带领下在批斗会上决定谁是坏人，可以不经法定程序先将被告抓起来批斗一番，如不承认就加大体罚力度，直到承认为止；三，既然对方已经畏罪自杀自绝于人民，说明确实有问题，为保险起见，把其有嫌疑的子女、亲属下放或列为可疑群体进行隔离和流放。可以看出，由于这个游戏天然具有民主、群众参与（哪怕是被挑拨和煽动、愚弄下）的合法的民主外观，并且依据了多数表决原则，是符合最低限度的民主要求的。在人类历史上也一度多次出现过。对“少数人”权利的保护的必要性，正是从这种民主的荒谬形式的教训中产生的。其要点是确保少数人（当然也是所有人）的某些权利是不可剥夺的，称之为基本自由权利。这样，现代法治国家通过不断强化法律程序上少数人权利的优先性才得以确立。“揪出少数坏人”的说法貌似合理，实际上很容易被利用来排斥异己，事实上也危害每个人的自由和安全，因为每个人就个体而言相对权力机构都是少数，文革就是证明：几乎所有曾经批判过别人的人很快发觉自己也会成为那个少数，最后是人人自危、稍有个性特长的人全被清洗。动不动就把不同观点的言论视为“特务”“内奸”的说法是文革时期进行大规模迫害游戏的惯用伎俩。然而最近主流媒体上出现一篇到处“传颂”的文章，文章借助所谓“网络情绪性舆论”，大谈一种改头换面的早已如过街鼠的“网特论”。称： “网络情绪型舆论”的存在不只是国内的一个社会问题，也已经成为敌对势力实施心理战的手段之一。有关资料显示，某些敌对势力暗中雇佣了写作“枪手”和网络高手，在网上煽风点火，蛊惑一些不明实情的人，散布消极情绪，以引起社会混乱，造成社会的不稳定。” 陈克祥 向科元：《遏制“网络情绪型舆论”负面影响》（原载于《光明日报》2005年4月19日） http://www.gmw.cn/01gmrb/2005-04/19/content_218097.htm 在对网络沟通的性质缺乏认真探讨前提下（这个问题可参见从IT技术对道德行为的影响评估信息政策这篇长文）。却大谈网上到处是“敌对势力枪手”。如此不负责任的写作，使用捕风捉影的含糊证据，明目张胆的污蔑广大网民，难道这篇文章作者不知道中华民族经历过的那段痛苦历史？另外文中还涉及国际形势判断以及控制网络言论的问题，也值得商榷。搞乱中国对谁有好处？我们的战略重点应该是改进政府的服务职能，尤其确保经济建设和综合国力的发展。一个廉洁高效的政府才会让可能的不满情绪不攻自破。 从这些现象，不禁令人担心：如果那类诬陷游戏假借民族主义情绪死灰复然，会发生什么情况？ 民族主义看来是个筐，什么都可以混进来，“网特论”和《苦菜花》现象就是最好的证明。
写于2005-04-22 15:23

博客网IPO和广告业务的整合方案

1．IPO基本原则：初始开放匿名点击认购（实名交付正式过户）：意在相关利益人（如作者、内部人）不得认购股权。期权原则：注册和认购时期约定股权封闭期。取得与认购分开。拍卖原则：任意出价，每季度根据营运数据确定最高认购限价。信息公开原则：成立拍卖专题网址，可在首页和任一页面投票参与，适当挂一些广告，动态化文章点击率与捐助点击比例表2．专栏点击率和作者优先股权的换算公式之制定，不发生股权交易但可以计算出响应股权比例和博客市值（计算公式可仿照经验值计算，不得现金换算）。3．市值评估：网站制作费成本扣除后，计算博客与参与认购股权方凭市值贡献比例。热门作者、高捐献点击、注册认购（如股权按1000点击1分之类通用点击付费方法计算拍卖初值，此值相当于博客市值）最终换算为市值，但暂不出售并确定不得盈利期和股权封锁期。举个例子：某人点击一篇文章，觉得写的好，点击捐助广告或认购点击股权（即同意查看股权，即时显示认购动态股价，点股认购结束后网站专栏及总体市值会提高（可设定贡献比例），而广告商也得到基本的点击服务）作者凭点击率换算市值，非博客的评论、转载不参与分配股权，但因为具有认购原始股价的机会得以补偿。网站可收取广告费保证现金流。注册点击可换算股权。匿名点击可计算市值。非盈利是对博客的中立、思想自由风格的保证：由于捐助点击和认购都是非义务的，作者越是坚持独立立场越受欢迎。4．成立董事会，设立投票系统决定管理员人选及杂项利润分配事务。作者（自发组成仍然可行）凭虚拟市值获股权，捐助者凭认购股权，当然只有最后达到资本市场IPO财务筹资要求以后进入上市公募期截至实际支付为准，网站要定期透明财务数据。5．初始市值按网站一年平均点击率计算。经过1年的实际运行后可将初始优先股转为普通股。但利润只能等正式上市后兑现，保持网站董事会的非盈利目的。这样，凭不断扩大的市值和人气，风险资本通过初始的广告收入获得现金流，作者和读者凭点击获得虚拟的市值和认股权，最后在达到资本市场的游戏规则许可情况下，作为自由思想栖息地的博客家园最后有望资本化（但保持非盈利）。通过进一步的传媒实体化运作，网站可大规模扶植独立非盈利媒体，如出版、影视等。不必担心模式克隆和自由思想独立传媒的资本化。本身这种IPO＋广告的方法本身与网站内容导向没有太多关系，仅仅与思想的人气和价值有关。我们会期待非营利产业延伸的诸多好处。
写于2004-08-12 20:51

可能对google窄带广告（Adsense）造成毁灭性打击的一个设想

网志托管商如何面对日益增多的用户造成运营成本直线上升？google的Adsense之类的关键词广告似乎提供了一种用户（blogger）与托管商都能降低费用的办法，这就是根据网志内容在页面加入隐形的脚本代码自动生成广告投放商期望公众或小众知晓的产品及服务信息。但经常可以看到页面内容与这种自动生成的广告内容相距甚远，经常有滑稽的感觉，更不要指望一般情况下网页浏览者会轻易点击了。这对于商业blogger以及托管商都不是件好事。一般情况下，托管商提高点击率的办法只有依靠扩大用户数，甚至增加越来越多的服务项目，如交友、论坛、相册、IM、ftp，甚至VOD、软件下载等等危险的项目，总之提高服务商品牌的同时却不能确立用户流量与现金流之间的恰当平衡，即使引来风险资本，互联网泡沫只会更加严重，这对用户也是不利的。我认为，关键点之一是用户的社区声望值与无形商业价值必须加以区分，部分网志托管商同时也开设专栏和网站编辑，如同一作者既有个人纯娱乐社交的小圈子文章又有被网站编辑选作网站首页的文章，这两者应该有着根本的区别。小圈子文章至少是排除了有意写枪稿的动机，blog之所以具有公信力恰恰在于blogger最初只代表个人意见，就象邻居和朋友在和我们交流，忠实的记录着我们的时代和生活中变化的价值观念、情感的波动，报纸、广播、电视之所以可信度差，排除政治因素恰恰是因为我们总是认为他们要生存必然是受商业动机支配的，谁付钱指向哪里就关注什么。不排除blogger也会被收买，但毕竟是少数。把blogger纳入商业化轨道始终存在争议，google式的窄带广告也可以理解为对blogger商业化羞答答的极其克制的体现。我设想，恰恰很有可能，托管商的网志选编功能可以进行一种结构性的调整。按照原先模式，有些聪明的托管商堂而皇之选编网志用来提高网站访问量，但明显受到广大blogger的非议，称之为Ctrl＋C和Ctrl＋V式的剽窃，但从网站运营角度也是可以解释的行为。那么，为什么托管商不转换角色作为广告发布策划的中间商呢？google ADsense广告计划其实非常被动，托管商很希望blogger网志内容与窄带广告有直接的点击关系，但从用户习惯和商业规则上又不好明说，难道只能剽窃、作弊才会带来收益?我认为，托管商或网络广告中间商可以对热门关键词或有商业价值的关键词设立一个交易指导价格，然后由blogger授权（这很重要，必须是自愿的）或参与广告计划的办法领取关键词主动制作包含广告链接的商业网志（其实称为产品隐形软文更合适），把blogger的热门文章重新制作一个商业版本发布在所谓的门户站点，并注明文章可能包含隐含的商业广告信息，如果读者希望看到文章的本来面目，可以点击作者专栏或网志享受无广告的阅读乐趣。这个办法将建立托管商与blogger的风险分配均衡，同时还鼓励有条件的blogger更多增加对潜在广告商的产品体验，在网志中发掘出对投放商改进产品、提升产品文化价值有启发的信息。本来互联网的相互链接不仅是人与人情感与思想的交流，还对应着现实商业世界的物化的商品组成的世界，文明从头到脚都是商品武装起来的，这也许就是互联网商业化可能性的基础吧。这或许会打破google在窄带关键词广告中的垄断，让一般的托管商在网络广告发布权上拥有更大的发言权及灵活性；而根据用户习惯，如果根据广告点击和商业化处理的网志展示数本身可以换取积分，大可不必总是担心网站倒闭的潜在损失，并以实际行动维护托管商发起的这个社会网络世界的稳定和安宁。
写于2005-03-03 17:39

从京派到海派：为什么是鲁迅？

很早收藏一套16卷本的人民文学版《鲁迅全集》一直没空看，今天粗略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从日记、书信和书帐颇能发现些有趣的东西。鲁迅在北洋军阀时期的教育部任职达10年，期间月薪在200元左右（据日记，当时饭店里一道鱼翅也不过1元，鲁迅兼职北大和北师大等校每月津贴也不过4到20元左右），除了寄给绍兴家中，还要资助二弟及其家属，剩下基本以买书为主。1922年至1926年在鲁迅生活中开始出现对儿童、婚姻、女性解放、性欲问题的关注(包括文学题材选择亦然）并持续至晚年。日记1922年还有缺失。这期间还发现一个神秘的简称“H"。种种迹象表明，年过40的鲁迅开始面临中年晚期家庭意识的危机，随着对危机的不断抗争和征服，他反而进入一生文学创作的顶峰期，鲁迅从此成为了鲁迅。 　　
1926年经历北师学潮到离开章士钊的教育部，在厦门大学和中山大学短暂任教，到1927年离开广州到上海，鲁迅似乎经历了自觉的对学术生涯的彻底放弃。鲁迅对早年《古小说钩沉》的态度即为一例，书信表明在厦门大学时期他认为早年《古小说钩沉》足以表明其作为教授的学术成就，以表露出对更多繁重科研活动的厌恶。不断明确的“以文人心态＋市侩手法”从事新文化建设的主张表明，1927年前后鲁迅最终完成了向公共知识分子的转型。事实证明这种转型在经济上是成功的，一方面源于1919至1926年文学革命时期著作的国际声誉保证了后继作品的稳定读者群，一方面源于强化读者关注率的大规模的杂文创作、译介出版行动在商业上的成功。从书帐可以发现，他的年购书额已从教育部时期2、3百元上升至1、2千元以上。
写于2005-08-12 00:55

春运是自由的播种机

在购票大厅里，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呼吸着烟味和屁味臭袜子味混合的空气，我不禁诗兴大发： 讲到春运，请问有什么意义呢？我们说，春运是历史纪录上的第一，春运是宣言书，春运是宣传队，春运是播种机。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于今，历史上曾经有过我们这样的春运么？1个月光阴中间，天天闯越几十道新闻妖魔化轰炸，地下几十万盗匪追堵别截，路上遇着了说不尽的艰难险阻，人民却开动了每人的两只脚，长驱N万里，纵横34个省。请问历史上间有过我们这样的春运么？没有，从来没有的。春运又是宣言书。它向全世界宣告，春运人民是英雄好汉，地方保护主义者和人口歧视政策是完全无用的。春运宣告了户籍警察和社会治安大队围追堵截的破产。春运又是宣传队。它向34个省内大约十二万万人民宣布，只有春运的道路，才是解放他们的道路。不因此一举，那么广大的民众怎会如此迅速地知道世界上还有春运这样一篇大道理呢？春运又是播种机。它散布了许多种子在34个省内，发芽、长叶、开花、结果，将来是会有收获的。总而言之，春运是以人民胜利、敌人失败的结果而告结束。 中国人民，热爱自由和故土，在春运这个伟大的行动自由中证明自己的勇气、忍耐以及和平渴望。那些藐视群众的专制者，不要以为人民忍耐压迫是因为懦弱和麻木！总有一天，一切对自由的压制，会象螳螂挡车，被历史的车轮碾碎！没有春运，就不会有自由的中国。
写于2006-01-08 12:22